引言:当墙成为一种生存背景
在当代中国,“防火长城”(GreatFirewall)将十四亿人与外部信息隔绝。这不仅是技术屏障,更是对公民知情权的系统性剥夺。
杨泽伟(网名乔鑫鑫)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他发起了“拆墙运动”(BanGFW),直接挑战了这套信息封锁体制。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运动发起不过三个月,他便在老挝遭跨境抓捕,最终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
但抓捕杨泽伟并没有终结这场运动。拆墙运动在他入狱后被其他人接手,不仅没有停滞,反而越做越大。这个事实本身,就是对极权逻辑最直接的否定。
第一章:从记录者到“拆墙”行动派
杨泽伟曾是国内的新闻从业者。为了寻求不受审查的资讯空间,他侨居老挝多年,并曾担任自由亚洲电台(RFA)的特约撰稿人,长期关注并报导中国的人权状况。
他的写作冷静、注重事实。在老挝相对自由的媒体环境中,他得以不受阻碍地进行观察与发声。但在长期的记录中,他逐渐意识到:仅仅在墙外记录苦难是不够的——信息封锁本身,正是制造和掩盖这些苦难的根源。只要“防火长城”依然存在,国内的声音就永远被压制,真相就永远无法抵达大众。
第二章:“拆墙运动”如何诞生
“拆墙运动”的发起,是杨泽伟对极权维稳逻辑深刻洞察的结果,有两个直接的推动因素:
疫情中的防火墙: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初期,李文亮等吹哨人的预警被当局以“散布谣言”为由压制。此后三年的“清零”期间,封城中的求助信息被大量删除。杨泽伟从海外观察到,防火墙在这场灾难中扮演了致命角色——它使预警失效、使求助无门、使问责无从谈起。
彭载舟的启发:2022年10月,彭立发(网名彭载舟)在北京四通桥悬挂横幅。这一事件在海外广泛传播,但在中国国内被迅速删除。彭载舟的行动让杨泽伟进一步确认:防火墙是极权维稳的核心基础设施。只要墙在,任何抗议都会被即时消声。
他由此决定将工作重心转向拆墙,联合全球民主人士志愿者发起“拆墙运动”,编撰《拆墙宝典》,从法律、技术、社会倡议等层面系统性地推动这一议题。
第三章:“拆墙运动”的主张
“拆墙运动”是一套针对防火墙的系统性倡议。其核心主张包括:
1. 信息自由即基本人权:信息自由流动是《世界人权宣言》第十九条所保障的基本权利,防火墙的存在构成对全体中国公民的系统性权利侵害。
2. 拆墙是民主化的前提:防火墙是极权统治维持信息垄断、阻止公民社会形成的关键工具。
3. 法律清算:应通过国际法律途径,追究参与建设和维护防火墙的技术供应商与执行官员的责任,不仅包括中国官员、技术人员,也包括为防火墙提供技术支持的跨国企业。
第四章:跨国抓捕
在老挝失联
2023年5月初,杨泽伟在欧盟驻万象使团周边举牌,正式发起“拆墙运动”。然而,同年5月底(“六四”34周年前夕),他在老挝的住所离奇失联。2023年7月7日,湖南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杨泽伟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执行逮捕。一个人在境外和平地举起一块牌子,呼吁拆除防火墙,不到一个月后就被跨境抓捕——这一时间线本身,就说明了北京对信息自由的极度恐惧。
中共对周边国家的胁迫
这不是孤例。从桂民海在泰国被带走,到多名异见人士在东南亚遭拘捕,中共正在利用其经济影响力迫使周边国家配合其跨境执法。老挝在经济上高度依赖中国投资,这种不对等关系使得老挝政府难以拒绝北京的要求。这种做法既侵犯了老挝的国家主权,也向世界发出危险信号:与中国有经济往来的国家,随时可能被要求充当追捕异议者的工具。
秘密关押
遣返回国后,杨泽伟被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实质上是在没有律师介入、家属知情和外界监督的情况下被秘密关押。这种操作的目的不仅是惩罚他本人,更是为了威慑其他海外活动人士。
第五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个口袋罪
杨泽伟最终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定罪,这是中共打压异见者最常用的法律工具。
何为口袋罪“口袋罪”指法律条文定义模糊、可被无限扩大解释的罪名。该罪名没有明确界定什么行为构成“煽动”,执法者拥有几乎不受约束的裁量空间。一篇批评文章、一次网络发言,都可能被认定为“颠覆”。
政治迫害而非司法判决这一罪名的功能不是维护国家安全,而是维护一党专政。在法治国家,批评政府是公民权利。杨泽伟倡导信息自由、发起拆墙运动,没有使用暴力,没有策划武装行动。将这些行为定性为“煽动颠覆”,完全是政治迫害。一个需要靠“颠覆罪”来保护自身的政权,恰恰暴露了它的脆弱。
第六章:为什么要声援杨泽伟
声援杨泽伟不仅关乎他个人的自由。
他的遭遇完整呈现了极权体制的运作逻辑:在国内封锁信息;当有人在海外发起挑战审查的行动,便通过跨境抓捕将其带回;最后以定义模糊的口袋罪将其定罪。这套机器的运转速度,说明了体制对信息自由的零容忍。
同时,防火墙技术正在向全球扩散,伊朗、俄罗斯、缅甸等国已在不同程度上效仿中国的网络审查模式。如果中共的做法不受追责,将鼓励更多政权采用类似手段。声援拆墙运动,也是在抵抗数字威权主义的全球蔓延。
第七章:给国际社会的倡议
外交施压:各民主国家应在双边交往中明确要求释放杨泽伟及所有因言获罪的政治犯,并将其列入国际人权观察名单。
制裁技术帮凶:对参与建设防火墙和提供监控技术的企业及个人实施针对性制裁。
追究跨境执法责任:对中共在海外的非法执法活动展开调查,对涉事人员实施制裁,同时敦促老挝等配合国正视自身责任。
法律援助:国际法律组织应介入,为杨泽伟及其家属提供支持,并在国际法庭启动相关调查。
结语:墙终将倒塌
历史表明,任何试图阻断信息流动的体制,最终都无法持续。柏林墙存在了28年,苏联的审查制度维持了近70年,它们都已成为历史。
杨泽伟现在身处监狱。但拆墙运动没有因为他的入狱而停止——后继者已经接过了这面旗帜,并且做得更大。这是杨泽伟案最值得北京警惕的部分:它证明抓人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制造更多的反对者。
2023年5月初,杨泽伟在万象的欧盟使团前举起牌子。不到一个月后,他失联。又过了数周,他被逮捕。一个人举了一块牌子,一个政权动用了跨境抓捕、秘密关押和口袋罪来回应。而今天,举牌的人更多了,拆墙的声音更大了。谁在恐惧,谁在前进,一目了然。
释放杨泽伟。释放所有因言获罪的政治犯。废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拆除防火墙。
(大纪元: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4/16/n14743162.ht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