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一个被刻意混淆的前提
在公共叙事中,一个极具迷惑性的说法长期存在:“中共再怎么不好,也只是中国传统专制的延续。”这一说法的潜台词是:既然中国历史本就如此,那么中共不过是“老问题的新版本”。但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误判。
1.士在传统中的位置
士承道,而不承权;
士可以“犯颜直谏”;
士掌握天命解释权与历史评价权,即便失败,士仍可“身死而道存”。
2.中共对士的处理方式:不是驯化,而是清除
中共并未将士纳入新秩序,而是完成了三步操作:
•道统解构(批孔、反传统)•人格摧毁(思想改造、羞辱化)•功能替换(以技术官僚取代士)
结果是:中国第一次出现一个没有士、只有执行者的统治体系。这是极权得以长期稳定运行的关键条件。
六、为什么说中共是“反中国政治文明”的存在
综合以上结构性差异,可以明确给出结论。
1.在合法性层面传统中国:合法性来自天
中共:合法性来自权力自证
2.在历史观层面传统中国:历史可裁判当下
中共:当下垄断历史解释权
3.在权力结构层面传统中国:皇权始终面临超越性威胁
中共:权力不存在任何外部威胁
4.在文明关系层面传统中国政权是“中国文明内部的政治形态”
中共政权是对中国文明核心支点的系统性清除工程
因此可以得出一个严格意义上的结论:中共不是“中国传统的一个朝代”,而是一种以中国为载体、但以反中国政治文明为前提的政权形态。
七、这一定义为何重要:它决定未来的可能性
如果将中共视为“传统延续”,那么结论只能是悲观的——中国似乎永远走不出循环。
但如果认清中共的真实性质:它不是传统的结果,而是传统被切断后的异常产物
那么同样意味着:它并不具备传统中国政权那种深层文明合法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对历史极度恐惧;对天、宗教、信仰极度敏感;对独立知识分子零容忍。因为任何对“超越性”的恢复,都意味着对其合法性的根本否定。
结语:
问题的本质,不是“反不反中共”,而是“要不要中国”。最终的问题并不是一个政党问题,而是一个文明选择问题:是继续接受一个否认天、否认道、否认历史裁判的权力结构,还是重新承认:权力之上,必须有不可被垄断的秩序。这才是当代中国问题的真正核心。
(大纪元: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1/9/n14672141.ht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