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前中共特工表示,虽然很难发现中共在加拿大和美国等国家安插的间谍,但仍可通过一些线索,揭示他们的隐藏身份。
化名为“埃里克”的前中共特工,在2023年叛逃至澳大利亚。他近日告诉《大纪元时报》,他曾在中共公安部工作超过十年,从2008年开始,一直到2022年被召回中国。他说自己原是一名民主活动人士,在中共政府的胁迫下当间谍。
在担任卧底特工期间,埃里克负责监视海外异见人士。他的任务之一其实是监视海外华人异见人士华涌。华涌曾公开批评中共及其领导人习近平。华涌逃离中国后,先去了泰国,最终来到加拿大,在卑诗省定居。2022年11月,华涌在卑诗省阳光海岸附近划皮艇时,离奇溺水身亡。
如何识别中共间谍:系统性的缺陷
埃里克对《大纪元时报》说,确定某人是否在中国境外为中共从事间谍活动“非常困难”,有时需要专业情报机构付出大量努力。“有些间谍伪装得很好,每个间谍的能力也各不相同。对于那些能力很强的间谍来说,要发现他们极其困难。”
不过,他说,专制国家的情报系统存在“固有的缺陷和弱点”,这是其间谍“无法完全克服的”。例如,这些间谍并非总能独立做出决定,很多情况下,他们必须获得上级批准。
埃里克说,看一个人是否能独立做出决定,是判断其是否为中共间谍的一种方法。在某些情况下,中共间谍只会含糊其辞或口头承诺,不会立即做出决定,因为他们必须先向上级汇报。“如果一个人对很多事情都无法独立做决定,反应显得很慢,那么他很可能就是间谍。”他说。
另外,他说,“伪装拙劣”的中共间谍在交谈中可能会显得心虚或闪烁其词,“眼神闪烁,犹豫不决”。但是,要发现这些迹象,需要有良好的个人经验和直觉。
加拿大是中共眼中的“重点目标”
埃里克表示,加拿大是中共的“重点目标”之一,因为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宽松,反间谍能力不如美国强大。同时,加拿大又是“五眼联盟”等中共重点针对组织的成员。
“在中共眼中,加拿大是一个相对容易渗透的国家。例如,与其它‘五眼联盟’成员国相比,加拿大的移民政策更宽松和包容,这给了中共更多机会向加拿大输送人员并建立网络。”他说,美国的情报和反间谍能力远比加拿大强,中共间谍在加拿大“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埃里克说,渗透加拿大可以让中共获取加拿大盟友通过“五眼联盟”等组织共享的敏感数据。“由于加拿大与美国距离很近,中共有时更喜欢先派间谍到加拿大——从加拿大进出美国,比直接在美国强大的反间谍审查下活动更安全。鉴于所有这些因素,中共在加拿大的渗透情况尤其严重,也就不足为奇了。”
规模庞大:在加特工或超一千人
事实上,早在2005年,中共前外交官陈永林叛逃到澳大利亚后就曾说过,中共在加拿大有1000名间谍。
去年11月27日,中国问题专家查尔斯‧伯顿(Charles Burton)在国会程序和议会事务委员会作证时也提到,除美国外,中共政府在加拿大的外交努力比任何其它国家都大得多。他说,日本在加拿大有大约40名外交官,印度有大约30名,而中共政府在加拿大竟有176名外交官,远多于加拿大在中国的外交官人数。
“问题是,中共外交官的效率真的如此低下,以至于需要庞大的人数才能履行合法的外交职能吗?还是说,其中约有70%的人从事间谍活动、影响力行动、骚扰加拿大华裔人士及其它与外交职能不符的活动?”伯顿质疑道。
埃里克进一步解释,中共所有省级公安部门和部委都会向国外派人,而不仅仅是中共中央政府。如果将所有这些人都算在内,在加拿大为中共工作的人数可能超过1000人。他们中有人负责招募学生监视同学、提交报告,或前往异议人士的集会拍照、骚扰和制造混乱。他补充说,法轮功是中共的主要针对目标之一,中共特工密切监视海外的法轮功学员。
西方盟友必须加强协作
埃里克表示,中共在处理国内异见人士时,主要依赖监控摄像头和大数据等技术手段;但在处理国外异见人士时,则更多依赖人力情报和网络行动,例如在网络安全系统薄弱的电脑上植入恶意软件。
他说,如果加拿大及其盟友对中共渗透给予足够的重视,就能更有效地应对此问题。“如果西方各国政府——包括五眼联盟国家——认真对待这问题,我相信他们有能力打击中共的间谍活动。”
埃里克强调,西方情报机构需要与华人社区和被针对的群体合作。“没有哪个国家能单独有效地对抗中共。中共利用人多的优势,在情报工作中经常采用人海战术。即使像美国这样的大国,单凭一己之力也很难应对。盟友之间的合作和情报共享至关重要。”
近年来,媒体披露的情报界泄露事件,加剧了人们对中共政权在加拿大进行干预和跨国镇压的担忧。加拿大对外国干预进行了公开调查,2024年发表的调查报告明确指出:中共是“针对加拿大民主制度进行外国干预的最活跃肇事者”。
(大纪元:https://www.epochtimes.com/gb/26/2/25/n14705676.ht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