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们的印象中,知识分子因为“思想问题”被送入农场强迫劳动改造,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历史了。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在当代中国仍不断发生着。
赤壁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邓所长抓住她的头,另外四人抓住她的四肢,五个人各自一起用力猛拉,当时老人的小便处就撕开了,同时还连同着全身骨骼一连串响,全部脱节。警察们听到后哈哈大笑 ⋯⋯
在天津静海县有这么一个家庭,成员简单:爸爸任东升、妈妈张立芹还有独生子任健峰。在任健峰幼年时,爱做菜的健峰爸爸,和健峰妈妈开了一家小饭店,爸爸做的饭菜特别受欢迎,生意还挺兴隆的,一家过得平凡充实。而这段岁月却很短暂。
二十年前,中共发动了一场对上亿名修炼法轮功的中国民众的迫害。中共发动这场迫害最初目的是想在国内和世界范围内彻底消灭法轮功。二十年后的今天,中共虽然从表面上没有停止对法轮功的镇压,但是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却已经彻底失败。
在湖南女子监狱,刘赛军被穿上“约束衣”,吊在走廊的窗户上,在一个死角,旁边的窗户用床单遮著,前面用柜子挡着,不让摄像头拍到,犯人称之为“包厢”。她被吊得全身浮肿、呼吸困难,屎尿拉在身上。
在北京女子监狱,狱警和犯人把龚瑞平的上身和下身用“约束带”绑成几乎成一字平行状,然后一人坐在她的背上。如同筋断骨折般疼痛,“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派出所张姓所长对金顺女刑讯逼供,其中的一种酷刑叫“劈腿”。一个人坐在她的一条腿上,另一个人突然将她的另一条腿往上劈过头顶。
金顺女只被劈了一次,就昏死过去了。警察还是继续对她施刑,劈了这条腿又劈另一条腿。等金顺女从昏迷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2009年,马平被转到公主岭监狱后,拒绝做奴工。监狱对不出工者冠以“抗拒改造”的罪名加以迫害,马平因而被关进“小号”一个月。
“我以绝食抵制迫害,监狱狱警与帮凶犯人对我进行野蛮灌食,拿特制的钳子把嘴撑开,将一根小手指粗的胶皮管插入喉咙,每次拔插胶管都带出血丝。当时那种感觉难以言表,泪水从双目夺眶而出。”马平写道。
2009年4月25日,家人见到梁振兴的时候,他躺在公主岭市中心医院里,处于休克状态,只见他戴着吸氧器,挂着吊瓶,双脚肿得像馒头,脚踝两侧的皮下渗血、出血泡、流水,他的右眼几近失明。
往日那张总带着温暖笑容的脸,现已瘦骨嶙峋,烙下了这位长春出生的水暖工程师八年冤狱的经历。
【2020年纽约法轮功反迫害21周年暨声援3.6亿勇士退出中共集会发言】
我叫金学哲,目前是唯一活着逃离大陆的参与长春305有线电视真相插播事件的幸存者,我经历了十年冤狱的迫害,今年被邀请参加纽约法轮大法修炼者纪念法轮功反迫害21周年网路集会及烛光夜悼,并发言,深感荣幸。